何述走访第一代移民的旧住址

清晨的街道并不安静，远处有人搬动铁门，声音短促而清晰。月背邮政社区的气味在空气中慢慢散开。年轻邮务员何述先前并没有预料到，分拣机器吐出没有邮戳的信封会让这一天变得如此漫长。

何述走访第一代移民的旧住址。这件事经由旁人的嘴转述，已经变了好几种说法。年轻邮务员何述把传言分开写在纸上，凡是没有亲眼见过的，都没有画上确认的记号。

档案官罗策的意见却与此相反。两人并不是简单地争谁更勇敢，而是各自顾虑着不同的后果。年轻邮务员何述必须在有限的信息里作出决定；倘若这一步走错，受到影响的可能不只是一个人。

后来回忆起这段经历，年轻邮务员何述记得的首先不是争执，而是何述走访第一代移民的旧住址那一刻众人的神情。每个人都在等待别人先开口；终于有人问起最简单的一句：“我们能确认的，究竟是什么？”这句话让原本散乱的线索重新有了次序。

到了傍晚，争论没有立刻得出结论。年轻邮务员何述把最关键的一条线索留给愿意核对的人，自己则回到原处，重新观察那些被匆忙略过的东西。此时，孩子在地质图背面画下新街道似乎有了方向。